半晌，陶亦儒透过门口看见席芝芝正朝月老殿走来。
她步伐有些迟疑，像仍不明白自己为什麽会来到这里。
李庞站在他身旁，推了推他的手臂：「赶快去啊。」
「现在吗？」陶亦儒却忽然慌了。
明明他想见她想得快发疯，可真的到了这一刻，他反而不敢靠近。
他忽然想起席芝芝最後对他说的那句话：如果我们从来没有相Ai，是不是就不会这麽痛苦了？
那句话像一根刺，至今仍深深扎在他心里。
陶亦儒站在原地，看着她越走越近，最後咬了咬牙，打开平板上刚用德行积分解锁的新功能──更换外表。
他指尖微微颤抖，下一秒，他很快选择了俞亮的模样。
俞亮是他们共同认识的人，也早已许久没有联络，对方长年待在国外，近来更少回国；无论怎麽想，都是目前最不容易被拆穿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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