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季的尾声,一阵蝉时雨过後,阿海和贞文卿已经从造船厂离开,进财伯已经把阿海的新船做好了,进财伯说阿海的船应该是他这辈子最後做的一艘船了,所以耽误到了交船的时间,虽然他曾经发下豪语说要做船做到Si为止,可惜他年纪大了,加上长年喝酒,肝早就出了问题,他却置之不理,还有小岛上的渔夫愈来愈少,附近也捕不到什麽鱼,造船厂根本很少在造船,多是在修补渔船、上漆和黏贴玻璃纤维,让他觉得很没意思,幸好阿海来找他做船,在做船的过程中他才觉得自己的人生又活了过来,彷佛回到过去造船业的荣景,可惜船做好了以後美梦也该醒了,他该退休了,於是他边喝酒边拍了拍阿海的新船,嘴里喃喃有词,再一路摇摇晃晃,消失在夕yAn里。
在那一刹那,贞文卿突然觉得进财伯不讨厌了,不过进财伯为了私慾而随意XSaO扰别人的行为还是很可恶的,就像他虽然不喜欢nV人,但他还是很尊重nV人的,专业、敬业、乐业和个人私德两回事,绝对不能混为一谈,不过一想到明天交船後的下水仪式贞文卿就很期待,毕竟没见识过,尤其是新船的名字,这几天无论他怎麽烦阿海,阿海就是不说,真气人。
也因为下水仪式後阿海就等於恢复往日的生活,天天出海捕鱼,待在家里的时间变少了,就算阿海无法接受贞文卿的感情,贞文卿的内心还是想多黏着阿海,不是有一句话是这麽说的吗?「所有的日久生情都是蓄谋已久的一见锺情」,这对他来说是没错的,他从第一眼见到阿海时就Ai上他了,虽然他是恋Ai脑,但他知道这次和以往完全不一样,那是命中注定的。
只是现在Y魂不散的人除了阿海的妻子,还有阿勇和他儿子,让贞文卿想多和阿海相处的希望破灭,几天前阿勇带着他儿子小宝来找阿海玩潜水,那个小宝和阿勇简直是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所以说孩子真的不能偷生,小宝一见到阿海就兴奋地朝他飞扑过去,那个亲热劲就好像阿海才是他爹,阿勇只是乾爹,阿勇似乎早就习惯自己儿子是白眼狼,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但贞文卿看了却十分忌妒,因为阿海对他好像没有对小宝那样亲密,虽然忌妒一个毛都还没长齐的小鬼头很可笑,可他就是受不了阿海对别人好。
看着阿海和小宝的互动感觉阿海应该是很喜欢孩子的人,如果有孩子,阿海应该会是一个很好的父亲,至少应该b他的父亲还要好吧!所以说阿海的妻子g嘛不帮他生个孩子?都当医生了怎麽可能养不起一个孩子?更别说医生的家境优渥,那麽到底是谁的问题?现在的nV人不当兵、不婚,也不生,nV权自助餐吃饱、吃好、吃满,那到底要nV人g嘛?如果他真的是阿海的妻子,就算自己不喜欢小孩,也会为了阿海生儿育nV,阿海的优秀的基因必须传下去,可惜他就是不能生的男人,唉?如果他是一只海马就好了。
「喂,你啥时才要带小鬼头去本岛做诈骗?」贞文卿问。
其实贞文卿来到小岛以後才发现本岛竟然有「诈骗之岛」、「诈骗王国」之称,不仅打诈无力、放任诈骗横行,甚至有人说政府才是最大的诈骗集团,从头到尾只有骗、骗、骗三招,将人民玩弄於GU掌之间,像是村长太太曾经中过诈骗集团的招,这在他的国家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人民不能随意议论政府,就算他父亲任职政府高层,在家里也绝口不谈政治,加上经济差,高房价、高失业率,贫富差距扩大,导致人民对未来的期待低,不消费,也退出竞争的行列,选择躺平消极抵抗,他有许多朋友就是如此。
正在喝水的阿勇马上被水呛到,咳到脸红脖子粗,好不容易缓过来,便生气地对贞文卿大吼:「诈骗你妈啦!我为什麽要带小宝去做诈骗?而且还叫我去本岛?我在这里好好的做我的渔夫是碍到你了吗?就算对岸现在打过来我也不走,岛在人在,岛亡人亡,天皇老子都不能叫我滚蛋。」
贞文卿心想他也只不过是随口说说的,何必那麽生气呢?他都没气阿勇有次喝酒时还调侃他说怎麽没有被抓去活摘器官,贡献给政府高官使用,难道是因为他是政府高官之子?因为阿勇只说对了一半,所以他根本没打算理睬发酒疯的阿勇,但现在阿勇却因为他叫他去做诈骗而生气?还扯到两岸开打?他想到阿海曾经和他说过,阿海其实很感谢阿勇,在阿海的妻子决定离开小岛,到本岛去行医济世的时候几乎所有岛上的村民都无法原谅阿海,认为阿海做人丈夫失格,流言蜚语不断,使得阿海在岛上变得更加孤独。
只有阿勇帮他说话,阿海说当时有些年轻气盛且对阿海妻子有好感的村民不断找他麻烦,被打扰工作的阿海气到想打人时阿勇出现了,那时的阿勇边喝着酒边隔开即将开打的阿海和村民,村民要他少管闲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