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斐白一愣。
意料之外的答案。
似乎没有意料到姜以棠在接受了他的暗示之後，竟然没有选择他作为访谈对象，而且选了从不在他设想中的许萱萱。
他转过身，视线越过姜以棠的肩膀，看见许萱萱脸上同样闪过的惊讶与困惑。
金丝框眼镜後的目光带着几分玩味，他没有开口，只是安静站在原地，像个旁观者，指尖轻敲着手中的咖啡杯，观察着这场突如其来的邀约。
「姜同学对许助教的研究兴趣，还真是出乎意料呢。」
季斐白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彷佛只是在陈述某种有趣的实验结果，他的视线在姜以棠与许萱萱之间游移，嘴角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许萱萱显然没料到会被点名，她下意识看向季斐白，眼神里带着询问；然而季斐白只是微微偏过头，镜片反射着走廊的光线，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真实情绪。
「不过，许助教的时间表通常很满，你确定要采访她？」季斐白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姜以棠身侧，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远也不近，菸草与木质调的香水味随着他的靠近变得清晰，声音里带着某种暗示，「还是说，你只是突然想换个研究方向？」
「我觉得许助教很适合啊。从各方面来说，都很符合我的研究方向，这不是教授的建议吗？」姜以棠毫不避讳地迎着他的目光，佯装天真地反问：「不可以吗？」
她问的是许萱萱，可是目光却看向了一旁的季斐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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