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次回到办公室时，季眠还站在原本的位置。
他似乎一直没有坐下，甚至连桌面上的资料都没有再翻动，只是安静地等着。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季眠立刻抬起头，目光在看见雾次的那一刻明显有了一些期待，可那点感觉很快又被不安压了下去。
他站起身，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问「我是不是……不能留在这里？」。
他彷佛已经替自己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雾次看了他一眼，其实他并不难猜到季眠为什麽会这麽问。可是他没有解释什麽，只是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将手边的资料稍微整理了一下，淡淡道「坐下吧。」。
季眠还呆站着，眼睛颤了颤。
雾次已经打开电脑，像刚才那句话根本不值得多想，指尖在键盘上轻轻敲了几下「我弄些资料给你。」。
季眠站在原地看了他几秒，才慢慢坐回椅子上「好。」。
电脑萤幕亮起，研究院内部的资料库一页页被调了出来。雾次很快找到花房的资料夹，里面整理着这些年培育过的植物纪录，从生长环境、气味特徵，到对精神核心可能产生的影响，都有详细的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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