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眠安静地看着他，从他的角度，可以看见雾次皱起的眉心和低垂的睫毛，也能看见那副被摘下来的眼镜安静放在桌面上。
明明刚才才被这个人吓了一跳，可现在被他这样握着手腕，季眠却反而觉得很安心。
雾次的指尖又一次轻轻揉过那道红痕。
许久，他才又低声开口「对不起，我只是??一个人惯了，不习惯有人靠近??」。
季眠怔了一下，才又说「我不痛，真的。」。
因为雾次那一瞬间看他的恐惧眼神，季眠感觉得到，真正痛的人不是自己，而是眼前这个平时看起来沉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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