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次的指尖停在键盘上片刻，从电脑萤幕的余光里看见了那个安静坐在桌前的身影。很小，却很认真，雾次的唇角轻轻地弯了一下，随後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工作。
季眠在研究院待下来之後，日子渐渐变得规律。
早上跟着雾次进研究院，先整理前一天留下的资料，再把需要送进实验室的样本分类。雾次交代的事情并不算多，大部分都是一些看似简单、却需要足够耐心才能做好的工作，而季眠总是做得很仔细。
原本他只是害怕自己做不好，後来却慢慢变成了另一件事。他开始会不自觉地观察雾次，在一次次相处之後，那些细小的习惯不知道什麽时候被他记住了。
他知道雾次工作时很少说话，只有在需要记录实验数据的时候才会低声自言自语几句；知道雾次看资料时习惯用左手托着下巴，右手慢慢翻页；知道他思考时会微微皱眉，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敲两下。
也知道雾次一忙起来，就很容易忘记时间。
有时候季眠一个人在办公室整理文书，总会忍不住往隔壁实验室的方向看。
那扇门通常只是轻轻掩着。
他偶尔会抱着整理好的资料走过去，假装只是要确认实验室里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然後顺手将门推开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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