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把纪录膜挪到灯下，拿尺压住其中一道深槽。量完两处间距，他换了个方向，又重新量了一次。
顾清寒坐在桌子对面，外套搭在椅背上。凌淅玥把刚倒好的热水推到沈澈手边，杯口的白气正好遮住他皱起的眉。
「沈同学，你看了快半小时。」
「因为我一直希望看久一点它会突然变得完整。」沈澈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被烫得缩了下舌尖。「很可惜没有。」
顾清寒问：「完全看不出是什麽？」
「也不算是啦……这几道用的是沈家的固定法，旧式的。」他用笔尾点住两条交叉线，「注入灵力之後，反应会往中央收，再固定到另一样东西上。」
「是用来固定什麽？」凌淅玥问。
「不知道。」沈澈把杯子放下。「这角残阵能看出来的东西太少了，乱猜的话，我怕你们之後回找我算帐。」
顾清寒看着膜上的断口。「确认是沈家人刻的？」
「只能确认阵纹刻法是出自沈家，是谁刻的说不准。」沈澈把纪录膜转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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