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曼卿的手指停在程雾耳后。
“你的耳后，原来有一块胎记吗？”
她声音温柔，像是随口一问。
程雾却听见了刀锋擦过骨头的声音。
露台外夜sE浓重，宴会厅内灯火璀璨。隔着玻璃，所有人都在笑，仿佛这里只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私人晚宴。
只有她们三个人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梁曼卿知道她的胎记。
贺沉舟也知道。
而那块胎记，早在六年前的大火里被烧没了。
程雾抬眼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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