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默是被痛醒的。
左肩传来一阵钝重的酸胀感,彷佛有人拿着烧红的铁棍抵在骨头缝里慢慢转动。他睁开眼睛,天sE微亮,灰蒙蒙的光从窗纸透进来,杂役房的公J刚叫了第一遍。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静躺在床上,仔细感知身T的状况。
肩膀确实断了,但情况b预想中好得多。至少还能动,骨头并未严重错位,肿胀程度也在可忍受的范围内。昨晚父亲包紮的绷带依旧紧紧缠绕,劣质创药的气味混杂着血腥铁锈味,虽难闻却十分管用。
正当他准备坐起身时,
手掌心传来一阵温热。
这温度并不烫人,全然没有昨晚那种烙铁般的灼痛,反倒化作一GU温和持续的暖流,如同掌心握着一盏JiNg巧的暖炉。暖流顺着手臂缓缓上溯,掠过手肘,最终汇聚於左肩伤处。
暖意拂过,紧绷的肌r0U随之舒展,伤口深处的钝痛也彷佛被某种力量悄然镇压。
江默愣了一下,低头看向自己的左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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