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距离是慢慢地缩短，不是谁主动靠近，也不是谁刻意停下。
而是某一天回头，才发现——已经太近了。
——苏望月开始习惯，在某些时候等一个人。
不是刻意等待，只是当时间走到那里，她就会打开手机，像一种无声的默契。
那天晚上，讯息来得很早。
——顾南星：在嘛，在做什麽？
苏望月愣了一下。
她刚拿起手机，像是刚好被对方抓住。
——「没什麽。」
——「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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