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宋安娜说。
「不用了，我助理在楼下等我。」盛以棠走到门口，忽然回过头，「对了，宋安娜。」
「嗯？」
「大学的时候，艺术节那天晚上，你在後台看了我多久？」
宋安娜整个人僵住了。
盛以棠站在逆光里，五官模糊，但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我当时卸妆的时候看见你了。」她的声音轻轻的，「你站在化妆间门口，手里攥着一本《刑法总论》，看了我整整四分钟。」
「……」宋安娜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我还以为你会过来跟我要签名。」盛以棠笑了笑，「结果你说完你的表演很好，转身就走了。走得特别快，像逃跑一样。」
空气安静了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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