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是全息投影模式。
秦暮走进虚拟会议室时，全球三十多位顶尖光学学者已经就位。她还没落座，就听见两三个聚在一起的虚拟形象在小声议论——全息投影的音讯通道没有完全隔音，零星的话语飘进她耳朵里。
「你们看今天刚出炉的《》了吗？顾渊居然是第一作者！」
「他不是七年前就消失了吗？怎麽突然——」
「论文里的那个光量子中继器模型，如果真的能实现，整个通信领域都要重写。」
秦暮面不改色地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手指却在桌面下微微收紧了。
「秦教授来了。」会议主持人、德国光学学会主席施密特教授微笑致意，「正好，我们要进入主题了。今天除了庆祝国际光日，还有一个重要的合作项目要宣布——全球光量子通信网路计划。」
巨幕上浮现出项目的宏伟蓝图。
「想必大家今天都已经看到了顾渊教授在《》上发表的最新成果，」施密特教授的语气变得郑重，「这也正是我们今天能够宣布这个项目正式启动的技术基础。」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经过与全球十二个顶尖实验室的协商，我们一致同意邀请顾渊教授担任全球光量子通信网路项目的技术总负责人。」
话音刚落，虚拟会议室的门户亮了一下——有人进入了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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