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一开始，其实只是一通电话。
凌晨一点半，李怡承还在办公室写检讨书。
他甚至已经写到似乎看见魂魄飘在天花板上，冷眼旁观自己的肉体加班。
至於其他人——
麦相纪坐在座位上，面前堆着厚厚一叠文件，脸上挂着安详的笑容，看起来十分平静。
他手里那支笔已经没墨了，但仍然维持同样的速度在空白纸上写了十分钟。
写得非常认真、非常投入，彷佛灵魂已经离开身躯。
何敏俊甚至已经放弃抄写，他趴在桌上，双眼无神，像一条被晒乾的咸鱼。
崔英声戴着耳机，表情十分专业，然而，双眼早已吐到微血管破裂，
下一秒，他又抓起一旁的垃圾桶开始呕吐，嘴里还念念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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