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了！」
「那你还问。」
「我是在问为什麽！」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彷佛正在组织语言。
过了半晌，高汉西只回了简单两个字：「快点。」
李怡承倒抽一口气，脑中瞬间闪过无数可能。
恐怖攻击？不可能，高汉西才是恐怖本体。
大型污染事件？不可能，高汉西本身就是个超大型污染源。
被绑架？不可能，说他绑架污染源还比较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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