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期中考。
海城一中的期中考向来以变态难度着称，尤其是理科实验班，平均分能拉开普通班将近五十分。高二3班的学生们从月初就开始疯狂复习，下课的闲聊变成了对答案，食堂排队的时候人手一本知识点小手册，连上厕所都在背古诗词。
林姮倒是不怎麽紧张。
她上辈子是炎帝的女儿，从小读的书不比任何人少。转世之後虽然记忆有缺失，但学习的底子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新知识吸收得极快。转学一个月，她已经把落下的课程全部补完，甚至超前预习了两个单元。
赵小棉对此的评价是：「你是不是人？」
林姮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严格来说，我是。」
赵小棉以为她在开玩笑。
期中考考三天，语数英加理综。第一天语文，第二天数学和英文，第三天理综。
考完数学那天下午，林姮在资料室遇到了顾深。
她推门进去的时候，顾深正站在书架前面，手里拿着一本《高等数学竞赛教程》。他听见门响，侧头看了一眼，然後说了句让林姮意外的话：「最後一道大题，你用的什麽方法？」
林姮愣了一下。
不是因为问题本身，而是因为顾深居然主动跟她讨论学习。在她的认知里，顾深是一个把「独来独往」四个字刻进骨子里的人，他从来不跟任何人讨论题目，哪怕物理竞赛集训的时候，他也是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做题，不和任何人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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