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深看着她哭，手足无措地站了几秒，然後做了一件他自己都没想到的事情——他伸出手，把她拉进了怀里。
他的怀抱很冷，羽绒衣上全是雪水，但林姮觉得自己像被一团火包围了。她能听见他的心跳，咚咚咚咚，和她的一样快。
「林姮，」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郑重，「我有话跟你说。」
林姮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嗯」声。
「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做一个梦，」顾深说，「梦里有海，有风暴，还有一个穿白裙子的女孩。我一开始以为只是普通的恶梦，但後来我发现，那些梦越来越清晰，清晰到我能记住每一个细节。」
林姮的身体僵住了。
「梦里那个女孩在叫我，」顾深的声音有些颤抖，「她叫的不是我的名字，她叫的是——玄冥。」
林姮猛地抬起头。
顾深低头看着她，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情绪——痛苦、困惑、愧疚，以及一种几乎是绝望的温柔。
「我不知道玄冥是谁，」他说，「但我知道那个女孩是你。从你转学来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了。不是理智上的知道，是……身体知道。我的心跳会加速，我的手会不受控制地想靠近你，我的梦会一遍一遍地重复同一个画面——你在水里下沉，而我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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