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扬睁开眼时睫毛都被眼泪给打湿成一绺一绺的，上下睫毛粘在一块，脸上都是干涸的泪痕。
他缓了缓神，意识到刚刚的一切不过只是一场梦。
梦里的触感过于真实，被玩弄和当众尿出来的感觉羞耻感好像还残存在他的身体表面，眼睛发热发肿，眼皮也格外沉重。
...呃，他在梦里被玩哭了。
梦里女孩的身形和声音都模糊无法参考，他从枕下摸出手机，眯眼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
时间还早，脸部皮肤的刺痛感昭示着刚才梦境里的一切是多么荒谬、淫乱和过火。
只要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梦境中的憋胀感和被抚摸时带来的快感，下身隐隐有要有抬头的趋势，周扬甩了甩头，想把脑子里那些东西给甩出去。
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他起身去了卫生间，打开龙头双手掬了捧冷水往脸上抹去，想把那些带来细密刺痛感的泪痕给洗去。
洗完后周扬抬头看了眼镜子中的自己，眼眶处还是微微发红，一副才被滋润过的样子，眉目间带点欲色。
啧了一声，他转身不再关注镜中的画面，扭头把卫生间的灯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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