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舟的心猛地一缩，一股强烈的、近乎病态的嫉妒感从脚底直冲头顶。他猛地伸手，死死抓住林婉茹的双肩，将她整个人按在冰冷的墙壁上。
「你想丢下我？去京城找那些官居一品的公侯，去给他们演这出圣女下凡的戏？」
「难道，这不是你教我的吗？」林婉茹勾起唇角，眼神中满是嘲弄，「你说这世间的情爱都是虚妄，唯有征服与权力才是真理。我现在学会了，你却害怕了？」
「你……」裴景舟语塞。他确实害怕了。他发现自己不再是那个掌控局势的猎人，而是一个即将被主人丢弃的玩物。
他发疯般地撕开了林婉茹那件大红色的斗篷。
斗篷滑落，里面是一件几乎不着寸缕的、由金线与红丝编织而成的奇异衣裳——那是魏承临走前，为了讨好她，特意差人从西域商队手里买来的「锁春裙」。
这件裙子极短，仅能遮住那处最为隐秘的沟壑，两条修长的、如同象牙雕刻般的玉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而在那雪白的胸乳上，仅有两片金色的、薄如蝉翼的蝴蝶形金箔紧紧贴着，顶端的红豆在金箔的边缘若隐若现，呈现出一种极其淫靡且贵气的色泽。
裴景舟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他没想到，这向来清冷的林婉茹，竟然在私底下，早已被权力与欲望开发到了如此地步。
「这裙子，魏承可曾见过？」裴景舟的声音嘶哑，双眼布满了血丝。
「他？他那种人，只需给他看那身缟素下的红痕，他便会像疯狗一样跪下。这身衣服，是留给你这等识货的人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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