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随着裴景舟一声如野兽般的嘶吼，滚烫的洪流浇灌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林婉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解脱感的尖叫，整个人瘫软在书案之上，任由那些黑色的墨汁与白色的浊液在身上流淌、融合。
许久，阁楼内回归了死寂。
裴景舟伏在她的胸口，喘息渐平。他看着那散落一地的金箔，看着那个被他蹂躏得满身红痕、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心中闪过一抹战栗。
「你赢了，婉茹。」他看着她，语气中带着一丝绝望，「我已经彻底成了你的囚徒。」
林婉茹缓缓睁开眼，眼底那抹妖异的火光并未熄灭。她伸手抚摸着裴景舟那汗湿的头发，温柔得如同抚摸一件玩腻了的瓷器。
「景舟，这才哪到哪。」她坐起身，赤裸着身躯走到窗前，看着远处已经整装待发的官船，「苏州太小了。我们要去的，是那个只要你一转身，就能看见万人跪拜、只要你一低头，就能看见万丈深渊的——紫禁城。」
她回过头，笑容在晨光中显得那样高不可攀，却又那样肮脏。
「去收拾东西吧。我要带你进京。你是我的画工，你要在那京城的深宅大院里，为我画出一幅……能让整个大明朝都为之沈沦的《百媚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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