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纱落下的那一刻，宴会厅里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一拍。
白纱轻飘飘地坠在地上，像一层褪去的月光。许夜的脸完整地暴露在水晶吊灯的光芒下——年轻、清澈、带着一种超乎年龄的沉稳。全场寂静了三秒，然後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起来。
「……这麽年轻？」
「她是谁？好像在哪里看过——」
「等等，那不是月雨集团董事长的女儿吗？那个叫许夜的高中生——」
月凡站在台上，麦克风还握在手里，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他的视线锁在许夜脸上，嘴唇微微张开，什麽声音都发不出来。云希从人群中挤到台前，仰头看着自己的女儿，眼睛瞪得大大的，手紧紧捂住了嘴。
许夜没有看他们。她现在不能看，一看就会崩溃。她的目光越过所有人，落在孤磊身上。
孤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狰狞。他往後退了两步，手伸进西装内袋，掏出一枚巴掌大的黑色晶体——许夜认得那个东西，那是压缩後的高阶神力炸弹，足以把整个宴会厅夷为平地。
「孤磊。」许夜的声音透过变声器依然平静，「你想杀我？」
「你根本不配当宫主！」孤磊吼出来，手臂在颤抖，「缘分选宫主？凭什麽！我进玄之宫比你早，我比你努力，我比你更熟悉夜城的一切——结果你一个二十岁的丫头，就因为认识上神，就压在我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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