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凌握着手机,听着听筒那头花音近乎撕心裂肺的哭喊,鼻腔里一阵发酸,但他立刻稳住了声线,放软了语调柔声宽慰她:“茵茵,别慌,别哭。红红已经送进病房了,头皮针打上了,抗生素和退烧药都用着呢。大夫刚才来看过,烧已经开始往下降了,孩子现在睡着了,很安稳。你路上千万注意安全,别急,我一直在她身边守着呢。”
成凌温和沉稳的声音像是一剂定心丸,让濒临失控的花音勉强找回了一丝理智。
她抢下了最近一班飞往省城的早班机,值机、安检、起飞、降落,不到两个小时,飞机冲破云层降落在省会机场。花音连行李都顾不上拿,戴着口罩和压得极低的鸭舌帽,一出航站楼就拦了辆出租车,一路催促着司机直奔省立儿童医院。
上午十点,住院部三楼的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一股寒风裹挟着凌乱与急迫撞了进来。花音还穿着剧组那件沾着泥点和灰尘的旧外套,长发凌乱,眼眶通红浮肿,甚至连脸上的残妆都没擦干净。
“红红……”
她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扑到了病床前。
然而,当目光落向病床上那个小小的身影时,花音整个人像被生生抽空了所有力气,扑通一声软倒在床沿边,心痛得彻底碎成了千百片。
“我最爱美的红红啊……我的红红啊……”
花音发出一声压抑而撕心裂肺的呜咽,眼泪决堤般往下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