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挂了傅承安的电话之后，沈砚舟原本也打算给苏念打电话。但一看时间已经深夜12点多了，想着苏念应该已经睡了，就作罢。
沈砚舟一直忙到凌晨三点多，才勉强在实验室隔间的小床上囫囵睡了个短觉。
九点多的时候，雷打不动地开晨会。团队成员的汇报带着谨慎的兴奋，数据图表在投影仪上闪烁。沈砚舟坐在主位，深入分析着每一个波动，对可能出现的问题进行探讨，每一个提问都直指要害。会议结束，他立刻带着核心团队去病房巡检。
不知不觉，等事情都忙完之后，都快到午饭点了。沈砚舟终于得空，扭了扭脖子，拿出手机给苏念打了视频电话。
苏念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是沈砚舟的来电，呼吸一窒，下意识地扭头看向斜靠在床头、正低头刷平板的陆迟。陆迟点点头，示意她接电话，自己退到镜头看不到的地方。
苏念深吸了一口气，接起电话。她昨晚辗转反侧做了一晚上的思想准备，此刻面上倒还能维持住几分镇定。她背后枕了一个靠垫，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放松一点。
“这是还没起床？”
“昨天晚上看了一场赛车比赛，就熬得比较晚。”苏念声音还有些哑。实际上是昨晚陆迟陪着她夜聊到凌晨。
“赛车？”沈砚舟微微挑眉，显然有些意外。苏念性子偏静，对这类刺激运动向来兴趣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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