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多，外面刮着凉飕飕的夜风。
李心站在老旧小区斑驳的水泥路灯下，抬头看着三单元二楼亮着灯的窗户。她深吸了一口气，踩着高跟鞋走上昏暗狭窄的楼梯，抬手敲了敲门。
门很快就开了。林辉穿着灰色的家居服，清瘦挺拔，镜片后的目光打量着她：“来了，进来吧。”
屋子很小，桌上堆满了高数书和厚厚的演算纸。李心换了鞋走进去，把包放下。
“坐吧。”林辉指了指椅子，翻开桌上的习题集，“既然来了，就开始。”
最初半小时，屋里只有沙沙的写字声。林辉讲题确实有一套，声音平静沉稳。
可坐得近了，两人的胳膊不时蹭在一起，林辉身上那种年轻男人的热气直往李心鼻子钻。
“这道题，看这里。”林辉突然倾过身，右手直接越过李心的肩膀按在书上。
他的胸膛几乎贴上了李心的后背，温热的呼吸拂在她的耳廓和脖颈上。李心身子一僵，手里的笔停了停。
林辉没把手拿开，顺势搭在椅背上，转过头看着她：“学妹，复习资料和我的时间都是有限的。你刚才说……条件随我开，还算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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