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幸福的光晕
上午10点47分，优步把康那送到了“法式花园”餐厅门外，离他开始上班还有十三分钟。
他在人行道上站了一会儿，感受着清晨的宁静氛围。餐厅门面还是一片静谧——店内的椅子叠放在一起，窗上挂着“暂停营业”的牌子，隔壁面包房飘来阵阵新鲜面包的香气。他浑身仍残留着刚才那阵肾上腺素激增的余韵：画廊里的经历、储物间里的亲密，还有索南道别时投向他的那种眼神。他的嘴唇还有些酥麻，膝盖也隐隐作痛。
十三分钟。足够喘口气了。
他闪身走进餐厅旁的小巷，背靠着冰凉的砖墙，闭上了眼睛。城市的喧嚣声渐渐远去，只剩下一阵遥远的嗡嗡声。他狂跳的心脏也从疾驰转为慢跑般的节奏。他用鼻子吸气——空气中混合着汽车尾气、面包香气以及某家窗台花箱里淡淡的花香——然后用嘴呼气。
你没事。一切都好。你刚刚才在男朋友那家高级画廊的储物间里给他做了口交，现在又要像个普通人一样去当八小时的服务员了。
一阵笑意从胸口涌了上来。他赶紧用手捂住嘴，但笑声还是溢了出来——那是一种带着晕眩感、难以置信的笑声，在小巷的墙壁间回荡。他感觉自己醉了。沉醉于索南，沉醉于这个清晨，也沉醉于自己的大胆举动。他真的做到了。他把一位四十岁的艺术策展人拉进储物间，在空旷而神圣的画廊氛围中为对方口交。尽管当时他害怕极了，但他还是做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
索南：平安到达了吗？
康那的拇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到了。其实还早到了点儿。上班前正好有时间平复一下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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