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做什么？”
尾音比愤怒更多的，是疲惫。
苏静因为病痛而已经失去照顾她能力的日子，黎汝真，那个一直在她生命里占有重要席位的女人告诉她——你的母亲拜托我来照顾你。
可是这难道不可笑么？
她的母亲怎么攀高枝攀到黎汝真的身上去，她们明明根本就不熟，又何来托付这一说，更不必提苏静能给黎汝真什么好处，值得让她来照顾一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人。
这是很拙劣的借口。
苏槿烟摘下耳机，塞到口袋里，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苏槿烟。你为什么要这样？”
她只不过是稍微离开了一会，任由她的小鸟飞翔到一个更广阔的天地，怎么也不会想到她的羽毛能在这么短短的瞬间变黑，明明上一秒还靠在她怀里哭，露出腼腆害羞神情，乖巧又懂事的少女，现在却画着妆，蹲在酒吧门口，等着她把她捡回去。
“这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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