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简短的命令，不容置疑。
我深吸一口气，解开中衣的系带，布料滑落，露出上身的皮肤。虽然天气不冷，但我还是打了个寒颤，因为她的目光如有实质，似乎要将我的皮肤灼烧出一个洞来。接下来是裤子，我的手停在腰带上，羞耻感几乎要将我淹没。真要脱到一丝不挂吗？我感到眼眶湿热，但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即使沦为玩物，也不能在她面前哭泣，那是最后的一点尊严。
"请夫人……能否……"我艰难地开口，声音微弱如蚊蝇。
"怎么？"她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我吞咽了一下，无法说出请求。毕竟，我有什么资格讨价还价？只能缓缓解开腰带，裤子松开，滑落到膝盖处。现在我只剩下最后一层薄薄的亵裤，勉强遮掩着最后的尊严。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耻辱和无助，如同被钉在耻辱柱上，供所有人观赏。我站在那里，低着头，不敢看季夫人的表情，也不敢继续脱下最后的遮蔽。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地板上，我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膛。
"夫人，小生……"我的声音哽咽了，那句话终究没能说完。
"冷吗？那我吩咐婢女端炭炉来。"听到季夫人这话，我浑身一震，如遭雷击。婢女？让她们看到我这副模样？恐惧瞬间冲刷过全身，比寒冷更甚。"不、不冷！请夫人不要唤婢女！"我连忙摇头，声音几乎是哀求的，手臂下意识地环抱住自己裸露的上身，做着徒劳的遮掩。汗水从脸颊滑落，心脏在胸腔中疯狂跳动，几乎要冲破肋骨。恐惧和羞耻交织在一起，让我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若是那些婢女进来，看到我几乎赤裸的样子，我今后在这宅院里还如何做人？
她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嘴角微微上扬。我这才意识到她只是在吓唬我。这个女人，竟如此戏弄我。但我不敢表现出丝毫不满，只能低垂着头，等待她的下一步指示。
"那就把剩下的也脱了。"她的声音平静，但那命令却如同一记重锤。我咬紧嘴唇，感到最后一丝尊严即将被剥夺。手指颤抖着伸向亵裤的系带，却迟迟不敢解开。堂堂书生，竟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一个陌生妇人面前赤身裸体？
"怎么，要我替你脱吗？"她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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