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夜,蒹葭在枕头上翻来翻去地睡不着,今日自从掉下湖后,小姐就重又变得古怪起来,打比方来说,她下午瞧着小姐压裙角的玉佩穗子有些乱了,便蹲下来替她整理,结果手还没碰到腰下,小姐就尖叫着将她的手拍开,当时蒹葭的手背就肿起了老高,到了夜里也是,明明夫人嘱咐了她们让今晚好生伺候着小姐,可床刚一铺好,小姐就将一干人等全给赶出了正屋,还吧嗒落上了锁,生怕谁夜里摸进她屋似的。
蒹葭揉揉现在还微微疼着的手背,又转了个身,拿指头戳旁边睡着的关雎:“哎,你说小姐是不是让那姓陆的给做了什么?”
今个府里一天都不消停,关雎早累得不想理人,她闭着眼不答话,可蒹葭还是继续戳她:“你不觉得,回回小姐跟姓陆的见过面后,都得闹上几天?”
关雎烦了,甩开她指头:“正月里头小姐也有几天跟今个一样,她那次可是到了上元那天才见的陆缱。”
“也是。”蒹葭嘟囔道,关雎就背过身接着睡了,就剩她一个人在屋子里睁着眼叨叨,“这可奇了怪了,不是那姓陆的做了什么,小姐咋就突然又不让人挨了呢?”
月光从雕花的窗格子里透进来,洒在姜兮月的床沿上,只见没拉拢的帐帘子里,女子娇小的手正握着肉棒在飞快撸动。
姜兮月整张脸闷在自己的枕头上面,把自个的喘气声全浸到里头,枕头憋得她满脸通红,埋着脸的绸缎枕面上沾满了她的泪水和津液。
姜兮月没想到睡得刚有些迷糊时那孽根突然涨大了起来,又热又硬地支在她的胯间,把亵裤的裆子都撑起来老高,姜兮月直接让吓清醒过来,她不愿说是自己方才半梦半醒间见着了陆缱的胸脯,白日里那对软白的雪兔让她给抓在手里肆意揉捏,包不住的乳肉都从她指头缝里漏了出来,她只是恶恨地又骂了一遍该死的贱人,把这见鬼的玩意儿丢在了自己身上。
姜兮月把罪全怪在了重长出的肉棒上面,认定是它平白无故地在作怪,便横了心全当视而不见,没成想她不去搭理,这孽根便一直翘在她的腿中间,坚挺的身子在被子上支起个小帐,迟迟不肯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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