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嘴里哼出来半个字，不成句。
"放啥？"他加了一下，顶到底，停住，里头跳着磨。
"放书……上……"我哼完了这句，自己先晕了半秒。
他笑了，笑成粗气，低头亲我眼角渗出来的那点湿，然后翻个身，把我整个人抱起来，换了个姿势，我腿挂他腰上，他坐床边，我坐他怀里，这个角度顶得更深，我肚子贴着肚子，心跳对心跳。
他顶得越来越快，被子底下全是皮肤拍皮肤的声，啪，啪，啪。我脑袋歪他肩膀上，跟头一回坐过山车似的，抓不住任何东西，只有底下那根又热又硬，一下一下往同一个地方凿。
"我先到了。"他闷雷似的从头顶滚下来，"林小满，你夹的——"
后半截不成话了。他整个人绷成一块铁，抱着我往怀里收，里头一跳一跳地跳，跳了得有十几下才松。
我在面状里，耳朵听着他心跳从擂鼓慢慢落回平鼓，温水重新漫上来。他把我放回被子里，动作轻得不像刚才那个人，给我掖被子，掖完，亲我脑门。
"记着多少？"他问，"醒了不许装。"
响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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