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他爸话不多，就问了我学业上的事，我答得规规矩矩。他妈全程给我布菜，末了擦桌子的时候，她把我拽到厨房，陈野在外头摆碗筷，她压低嗓子：
"小满，阿姨跟你打听个事。"
"您说。"
"他跟你晃表了没有？"
我端着碗愣住："……晃了。"
"晃的时候你听话不？"
"听话。"
他妈"嗨"了一声，笑得眼睛弯起来，拿胳膊肘怼我："跟他说！他跟他爸一个德性，晃起表来没完没了，当年他爸晃我，晃了仨月，我嫁进他家。你趁早立规矩，别惯着——他两米零三，你一块二，他敢欺负你，你跟我说，我收拾他。"
"阿姨，他没欺负我。"
"那更好。"她拍拍我手背，"那阿姨跟你说的就是白说——小满，阿姨跟你说句实在的，我们家这传统，邪乎是邪乎，可一代一代没出过负心的。他爸晃我仨月，如今仨孩子，我嫌他烦他都不敢顶嘴。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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