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夜里,外机管子换好了,屋里凉得我要盖被子。十点钟门铃响了,外头站着一个人,跟陈师傅长得像,可高,肩膀宽,肚子上一圈肉,手里拎一箱啤酒。
小年开的门,喊他:哥。那人说:查房。我说:查什么房,房租我交了。他说:查人。
他叫大陈,三十六,已成年,管这片房子,一个月收二十几户的租。他把啤酒往桌上一放,冲陈师傅说:你把人脚心使了,尿泡也使人家?我说:你都知道。他说:我弟干活,我记账。
大陈坐沙发上,把裤裆一拉,那根粗黑,毛多,龟头大得发紫。他说:今儿我主事。陈师傅说:你主事你上。
大陈把我按到沙发上,让我仰躺,两腿张开。他扶正自己那根,一下顶进我前面,我喊了一声,他压着我后腰等我缓。他说:你里面挺紧。我说:你们家三口人轮着塞,谁里面都紧。
他动起来,一下一下顶到底,顶得我小腹发酸,腿心流水,淌到他手上,他手上一片水光。
陈师傅跪到我腿中间,抹了油,扶着自己那根顶进我屁眼。他说:放松。我说:我嘴里还没活。大陈说:小年,给他嘴。
小年蹲过来,把自己的鸡巴掏出来往我嘴里送,细长的,粉嫩。我含着,他手按着我后脑勺上下套弄,套得我口水拉成丝,滴在他根上,滴到我下巴。
前面一根,后面一根,两根一起进。前面大陈,后面陈师傅。我两个洞被两根鸡巴撑开,我一喘就被顶一下,后脑勺抵着沙发靠。
我说:你仨商量过没有。大陈说:商量过。陈师傅说:我们爷仨夜里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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