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便装探查**
从那个偏僻村子离开后，我没有立刻回王城。
马蹄向西，再走两天，就是邻国的边境。那个国家叫“澄国”，国土比我们小一些，却以商贸和精巧的器械闻名。他们的人……和我们不一样。澄国有真正的男女之分。男人只有鸡巴，女人只有女穴。他们可以自己解决，也可以互相解决，没有我们这种“只能被王填满”的诅咒，也没有我们这种双性之躯。
可最近边境传来的消息有些不对。
有商队说澄国的边境城镇里，突然出现了一些“奇怪的人”——身体结构与我们国民相似，却又不完全一样。有人说那是叛逃者，有人说那是实验产物。无论如何，我必须亲眼去看。
我换下了王袍。
深灰色的短打，头发束成普通的马尾，脸上用薄薄的药粉淡化了轮廓。鸡巴用特制的束带固定在大腿内侧，再罩上宽松的外裤，只要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异常。我给自己取了个假名，叫“夜行”，以游方医师的身份混入前往澄国的商队。
边境的关卡并不严。
守卫只是例行检查了货物与路引，便挥手让我们通过。澄国的空气似乎都和我们这边不同，带着一种更干燥、更冷的味道。道路两侧的田地整齐，房屋也比我们的偏僻村子精致许多。沿途的人流里，男人和女人分开行走，偶尔有人侧目看我，却只是因为我个子高、肩宽，并没有起疑。
我跟着商队在边境城镇“青石镇”落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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