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榭的窗被夜风吹得轻轻作响。窗外的湖面黑得像一块沉静的墨玉，只有偶尔一两点宫殿的灯光在水面上轻轻晃动，显得整个延春屿愈发像一座隔离人世的仙境。
室内的羊角灯只剩最中间那一盏还亮着，光线被薄纱罩得又暖又暗，把两名少女的轮廓映得柔和而清晰。空气中，沉香的幽冷与女子身上自然散发的体香交织在一起，令人昏昏欲睡，又心痒难耐。
皇帝靠在软榻上，指尖不紧不慢地敲了敲紫檀木案沿，发出“笃、笃”的轻响。
“过来。”
叶清荷与魏妙妙同时上前，规规矩矩地跪趴在榻前。两人仍穿着极薄的纱衣，里面只贴身系着一件素绢肚兜。烛光从侧面打过来，半透明的纱衣贴在皮肉上，隐约能看见胸口急促的起伏与腰肢收紧的曲线。
皇帝先抬起手，伸向叶清荷。他的动作极慢，手掌顺着叶清荷纱衣的盘扣一点点解开，像在拆一件稍有不慎就会碎裂的绝世珍玩。月白纱衣顺着她的肩头缓缓滑落，堆叠在腰间，露出清瘦却匀称的锁骨与后背。
他没有立刻去碰她的胸，只是用指腹从她的锁骨中央慢慢向下，一寸寸滑过胸口上方那层细腻温热的皮肤，感受着底下急促却强自压抑的心跳。指腹经过的地方，皮肤微微发红，带着一层细小的战栗。
“你骨头看起来要硬些。”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鉴赏古玩般的意味，“皮肤倒干净。摸上去没有一点多余的腻，像刚出窑的白瓷。”
说完，他又转向魏妙妙。掌心隔着薄纱，覆上她的腰侧。
魏妙妙浑身明显剧烈地僵了一下，却不敢躲。皇帝的掌心很热，带着老人特有的体温，却并不用力，只是慢慢地、带着明显的审视意味，从腰滑到肋下，再停在胸侧。那里的软肉隔着两层布料微微起伏，已经能感觉到乳尖悄悄硬起。
他用拇指隔着布料轻轻碾了碾那一点，魏妙妙的呼吸立刻乱了，耳根迅速漫上一层薄红，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轻轻向前送了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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