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换是陆迟去后项，哈吉斯来前项。换的时候西蒙娜自己坐起来，坐起来的时候她两只手撑着凳面，撑起的三秒里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下面，那一眼看得很平，像在检查一条绑错的护膝。她躺回去，让陆迟做后项的进入。
陆迟的手指按上去的时候手是抖的。哈吉斯在旁边说手抖也是身体反应，身体反应就要记，但不记在受示范人栏，记在执行者栏。陆迟说他能不能不记。哈吉斯说不记要写三页说明，你写还是我写。陆迟说他来。
后项的进入比哈吉斯慢。他先抹热，抹热了两指进去，进去时西蒙娜的手抓住斗篷的边，他停住等，等到她松了才加到三指，三指进去以后他停了三下才整根压进去。压到底的时候他的手腕碰到她的臀，皮肤撞皮肤响了一声，这声在更衣室的铁皮屋顶上弹了一圈。
哈吉斯数，数到二十换向，数到四十停。第二轮比第一轮长，长是因为哈吉斯多加了十下，多加的十下他写在记录板上，标注为示范需要。西蒙娜到的时候是第二轮数到三十四，她先到，到了以后两条腿在哈吉斯肩上夹紧，绑脚踝的皮带扣被拉紧，铁扣在木凳上磨出两声。
她到的时候陆迟的手还在她前面，他握的那根在她掌心里跳，她自己伸手覆住他的手，覆住以后按下去，把他三根手指压进她掌纹里。她到的声音很短，一声半，剩下半声被她咬在牙里。
示范第三项是加练组轮流做执行者。哈吉斯说示范要九个人都上手，不上手观察记录上没名字，没名字明年不算加练时长，不算时长就没有训练补贴。训练补贴是每个月十二个金加隆，十二期，一年一百四十四。陆迟听完在心里算了一下，一百四十四加五百一十，六百五十四。
轮流做得像折返跑。九个人按身高顺序，前项后项各二十下，做完拍下一个人的肩。哈吉斯站在长凳侧面数，数错了两次，数错自己重数，重数时他在记录板上给自己记一笔。最矮的那个做完二十下，抬头问教练放松度要不要报。哈吉斯说报。他说满格。哈吉斯说你替受示范人报，这一条记为协助人主观报告。
轮到陆迟第二次，他做的是前项。哈吉斯让他自己数，他数到七就乱了，乱是因为西蒙娜的手在他手腕上翻了一下，掌心朝上，把他虎口压平。哈吉斯说执行者数错两次，重数。他重数的时候声音有点哑。
九个人做完，西蒙娜的腿从哈吉斯肩上放下来，她自己坐起来，把短裤的腰头提上去，提的时候她把腰头压得很平，压得和早上一样。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扶住长凳头，扶住以后她先去看白线外面那九个人，问他们观察记录写完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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