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柴房前后拳交
白展堂旧同行寻仇的那一夜，是十月初九，月亮很亮。
月亮亮不是好事。白展堂这辈子做事都在夜里，夜里做事的人怕月亮，月亮亮的时候翻窗，窗纸上映出人影，人影比人先暴露。他晚饭后把大堂的灯吹了两盏，吹完站在门口看了看天，看完他回柜台，跟佟湘玉说了一句："掌柜的，今夜可能来客。"
"什么客？"
"旧客。"
"旧客你不认得？"
"认得。"白展堂说，"认得了才怕。"
佟湘玉这个人，账上什么客都认得，人身上什么客她也认得。她把算盘搁下，声音压低了："盗门的？"
"盗门的。"
"哪一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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