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封的旨意是裴寂亲手写的。
不是让中书省拟的。不是让翰林院润色的。是他自己坐在书房里，磨了墨，铺了黄绫，一笔一划写的。
长史拿到旨意的时候，手都在哆嗦。
“王爷……这个……一品女官直接封正妃，没有先例——”
“现在有了。”
“宗人府那边——”
“本王去说。”
“太妃那边——”
“说过了。太妃没意见。”
长史张了张嘴。太妃没意见？上回赐婚的帖子都盖了印了。这才过了多久，就没意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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