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日子变得很安静。
安静到林知夏开始怀疑，那些曾经让她心跳加速的瞬间，是不是只是自己想太多。
顾言澈依然在，但变得「刚刚好」，刚好在同一条走廊上遇见，刚好点头打招呼，刚好不会多停留一秒，像是被重新校准过距离，不远也不近。
林知夏开始习惯这样的节奏，却也开始不习惯。
在图书馆的晚上。
外面下着下雨，教室里灯光偏黄，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这题我真的不行.....」
许晴趴在桌上哀嚎着。
林知夏看了一眼，说：「再算一次。」
「你现在真的变成冷静机器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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