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任芊妤的手机在教室外震了两次。
她没顾上看。
一个小姑娘站在走廊里，两只手背在身後，低着头，鞋尖一下下蹭着地板。刚才上课时还好好的，临到下课忽然不高兴，问了半天，才知道是觉得自己转得不如旁边的人稳。
任芊妤蹲下来，替她把松开的鞋带重新系好。
「你今天比上次多站住了两拍，记不记得？」
小姑娘点头。
「那就有进步呀。」
「可是她能转好多。」
「她也练了很久。」
任芊妤将鞋带两边拉齐，抬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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