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很有主意。”
“奴婢不过是随口一说。”余盛眨了眨眼，“再说了，太后娘娘也是女人。既然是女人，总会有动心的时候。陛下若是一味拿母子情分去试探她，难免会让她觉得您是在向她讨要什么。可若是换一种法子呢？”
她稍稍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道：“你不觉得，太后娘娘如今正是最容易对一个男人产生兴趣的时候吗？”
楚天向他抬眸看向余盛，似乎在等她继续说下去。
余盛见状，越发来了精神。“陛下您想想，古往今来，那些有权有势的女人，哪个耐得住寂寞？就连前朝的太后，不也养了好几个面首？那些男人最初不过是些寻常人，仗着一张好脸，哄得太后高兴了，最后竟也能加官进爵，风光无限。”
“娘娘如今权势在握，朝堂上无人敢轻易违逆她的意思，后宫里也没有人能真正左右她。旁人见了她，只有敬畏与讨好，谁敢真正将她当作一个寻常女子看待？”
“可人越是站得高，身边便越少有能说真心话的人。就越缺男人发泄她心中的欲望……”
“况且她进宫时，先皇年事以高，她恐怕都没有正面满足过，还不知道做女人的滋味呢。”她笑了笑，意味深长地道。
楚天向听得好笑，觉得她说的有几分道理，若真有一个人，能够让她产生连自己都无法解释的情绪……那会是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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