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出工,林晚弯腰割麦,割了没几把,忽然恶心了一下,胃里往上顶,顶到喉咙里。她弯腰压下去,才过去,过去了,胃里还翻着。她直起腰,喘了一口气,继续割。割一会儿就累,累得手发软,腿也软,平时能干的活今天干着费劲,手上的劲头也小了,镰刀拿着都沉。
中午吃饭,她闻着饭味,又恶心了一下。饭只吃了几口,就放下了。别人问她怎么了,她说累的,没当回事。
衣服贴着胸口,奶子微胀,布料磨着奶头,磨一下,疼一下,胀着疼。她低头看了看,奶子把衣服撑得比平时满一点,扣子绷着。她以为是累的,没当回事,累了就胀,歇歇就好了,没往别处想。
晚上,她去了李建国的办公室。李建国坐在桌边拨算盘,听见门响,算盘声停了,眼睛就黏在她胸口上,移不开。她弯腰把东西放在桌上,领口往下一坠,奶子从领口露出来,乳沟深了一道,奶子沉甸甸地坠着,比上次满了一圈,托在衣服里都显沉。
“奶子变大了。”李建国说。
林晚没否认,只是看着他,说:“胀,磨着疼。”
“疼我帮你揉揉。”李建国说。
李建国站起来,绕到她身侧,没按肩膀。他一手从后面托住她腰,掌心贴着腰窝,拇指轻轻按了一下,按完又松开,掌心热得发烫。另一只手从领口伸进去,先用指腹顺着锁骨往下滑,滑到胸口时停住,掌心慢慢覆上去,奶子沉甸甸地落进掌心,乳肉软着,又有点沉。他没马上揉,只是托着,手指微微收拢,又松开,让乳肉自己从指缝里挤出来一点,再收回来。林晚的呼吸顿了一下,胸口被他手掌的温度烫得发紧,奶子在掌心里轻轻颤了一下。他指腹顺着乳晕边缘慢慢转了一圈,没碰奶头,只是转,转完才用指腹轻轻刮了一下,刮得奶头立刻硬起来,硬着顶在他指腹上。他又刮了一下,这次刮得更轻,奶头却更硬了。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奶头根部,缓慢地往外拉,拉到极限才松开,奶头被拉长了一点,又弹回去。他再换另一边,同样先转圈,再刮,再轻拉,两边轮着做,做完才把整个掌心覆上去,慢慢揉,揉的力道由轻到重,又由重到轻。
李建国把椅子往后一推,腾出位置。他没让她站起来,直接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转身放在桌上。她双脚离地,小腹贴着桌沿,账本被他随手扫到一边。他站在她两腿之间,先把她上衣的扣子一颗颗解开,解开后把衣服从肩上褪下来,扔在椅子上。内裤是她自己褪的,褪到一半他接过去,直接拉下来,扔在桌边。她全身光着坐在桌上,奶子沉甸甸地坠着,比上次满,托在手里明显沉。他双手从下面托住两边,慢慢往上抬,抬到她胸口发紧,才松开,让它自己坠回去。他托着她一双奶子,捏成不同形状,一边捻她的奶头,一边把奶子挤在一起,让两边互相磨着。
他把她按在桌上,腿分开站稳了,龟头抵上湿透的穴口,鸡巴在穴口磨两下,又顺着肉缝挤进一寸,挤进去,顿住,再一挺而入,彻底埋入。林晚哼着,声音还是直的:“嗯……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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