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最后一天，京市下了入冬以来第一场雪。
姜妩从食堂出来的时候雪已经下了快一个小时，地上铺了薄薄一层，踩上去咯吱响。
她今天穿少了。
早上出门的时候天还没阴，套了一件奶白色的薄毛衣和牛仔裤，外面只搭了一件短款针织开衫。谁知道下午三点开始变天，等她从练功房出来去食堂吃晚饭的时候，气温已经掉到了零下四度。
食堂里暖气烧得足，吃饭的时候没觉得冷，一推门出来风直接灌进了毛衣领口里，冻得她整个人缩了一下。
裴妄在食堂门口等她。
他穿了一件黑色的长款羽绒大衣，那种的版型，下摆盖到了膝盖，拉链敞着，里面是黑色高领打底衫。一米八八的个子撑着这件大衣，肩宽把衣服全撑满了，但腰腹那块面料还是空荡荡的。
“你怎么穿成这样出来？”他看了一眼姜妩身上的薄毛衣。
“早上没看天气预报。”
“我车停在北门，走过去要十分钟。”
“那就走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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