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腰线上来，经过了肋骨的侧面，掌心贴着毛衣的面料一路往上，碰到了她胸口的下沿。
姜妩的步子乱了一拍。
“裴妄，外面有人。”
路上确实有人。
雪天赶路的学生三三两两地从他们身边经过，缩着脖子低着头走得飞快，没人注意到这件超大号的黑色羽绒大衣里面装了两个人。
裴妄的手没有因为“外面有人”这四个字停下来。
他的左手掌心从下沿往上推了半寸，隔着毛衣和内衣的两层布料，整个手掌覆了上去。
毛衣的面料软，不隔温度，他掌心的热量几乎是直接传到了她的皮肤上。
姜妩吸了口凉气，鼻腔里灌进来的全是雪夜的冷空气，跟大衣里面的热形成了落差。
他的手指微微收拢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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