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芷鸢微微一怔，下意识朝慕容楌所在的方向望了一眼，却见对方正与叶蓁低声交谈，似乎并未留意这边的动静，她这才收回视线，轻声斥道，「你又胡说些什麽？」
慕容莹却只是笑，挽着她的手始终未曾松开。
「好啦，不逗你了。」见莫芷鸢似乎不愿多谈，慕容莹倒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将目光重新落回她身上，似是忽然发现了什麽，眼底浮现几分好奇。
「不过，小鸢，你这身衣裳倒是好看得紧，我以前怎麽从未见你穿过？」
莫芷鸢闻言，垂眸望了一眼身上的青鸾羽衣，唇边不由得浮现一抹浅笑，「这是母亲昔年为我炼制的护身法衣，只是直到近日，才由馨婆婆交还於我。」
「护身法衣？」慕容莹眸光一亮，忍不住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衣袖，「难怪瞧着与寻常衣裳不同，原来竟是一件法衣。」
她仔细端详着袖襟间的纹饰，啧啧称奇，「夏伯母果然厉害，连炼制出来的法衣都这般精致。」
莫芷鸢笑而不语，任由她拉着自己打量。
慕容莹看了片刻，忽然歪了歪头，目光在她眉眼间停留了一瞬，「说起来，我怎麽觉得你这次回来，好像与从前有些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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