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慕容莹松开她的衣袖，托着下颔思索片刻，随即又凑近了些，「就是觉得你身上的气息似乎比以前更加沉稳，连灵力波动都不太一样了。」
莫芷鸢微微一怔，随即想起自己在伏羲山境中接受姜瑀馨指点的经历，倒也没有隐瞒，「前些日子，馨婆婆曾指点过我一番，或许是因此有所精进。」
「只是有所精进？」慕容莹挑了挑眉，显然不太相信她这般轻描淡写的说法。
话音未落，她眼底忽然掠过一缕极淡的银辉，转瞬便消失不见。
莫芷鸢见状，不由得有些无奈，「小莹，你又用尹月瞳术探查我？」
「谁让你每次都说得这般含糊。」慕容莹理直气壮地应了一声，随即像是看见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原本带笑的神情蓦然一僵。
「等等……」她眨了眨眼，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又将莫芷鸢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小鸢，你的修为……」
莫芷鸢望着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由得失笑，「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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