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雨势转急,一道电光劈开重云,霎时照彻池畔,但见两具赤条条的身躯交叠于莞席之上,麦色与雪色相缠,汗光与水光交融。雷声接踵而至,震得池面泛起细纹。
“耶娘?”桓祯闻此,宛如听了一桩极荒谬的笑话,唇畔牵出一线凉薄的弧。他探手而下,寻着绍怜的指缝,一寸一寸地揳将进去,十指交扣如榫卯相契。就着这扣紧的手,腰胯猛地一送,肉冠排闼破开层层叠叠的嫩瓤,长驱直捣宫门,撞得绍怜整个人往上一耸,修长的颈子仰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喉间一声拔高的呜咽生生被顶回了嗓子眼里。
“姊姊这话,可真真叫阿祯好生难过。”他压着她,胸膛贴着她起伏的胸脯,如蛇信子吐在耳畔,“他两个凭甚么与你我相提并论?我自襁褓里便同姊姊共衾而眠,如今你又这般含吞着我,世间可有比你我更血肉交缠、拆解不开的么?”
说着,他急急挺动腰身,凿得水声大作。
这是绍怜头一遭清醒着被他肏。以往在梦中只是模糊的印象,如今方知男女交合竟是这般磨人的酷刑。
他那传宗接代的孽根,大得莽撞,长得跋扈,柱身上青筋盘虬,推犁一般碾平了甬道里一层一层的嫩褶子,再回回抽出去,又带得那些被碾平的媚肉翻将出来,红艳艳的嫩瓤贴着青紫的筋络,可怖又可怜。
肉冠浑圆如卵,冠沟深深一道箍,每一下都直直杵到宫口上,那处软肉本不该被这般糟践,却叫它撞得又酸又麻,一递一声地往外吐水。
绍怜只觉自己便似那畦萝卜地里的坑,那话儿拔出去时尚嫌原先的窝儿不够泥泞、不够宽绰,便使着蛮劲往四壁捅,将洞儿生生捅成了它的形状,拔出来时翻带出湿淋淋的泥,还要随那话儿一并重新塞回去。
桓祯又何尝好受。绍怜那处生得浅,牝户窄小,她自己又浑然不省得,只晓得缩着夹,一层一层的软肉箍将上来,推拒他又接纳他,绞得他茎首发麻,根儿发酸。他如踏进一片致命的泥淖,越挣越陷,越陷越深,那淖里还咕哝咕哝冒着热泡儿,烫得他魂魄都打颤。
如登仙境,醉生欲死,大约说的便是这般滋味了。
“啊,哈啊——”他低低喘着,汗珠子顺着腮滚下来,砸在她锁骨窝里,碎作几瓣,“阿姊这穴好生厉害,吸得为弟好生受用……姊姊也很喜欢阿祯这般干你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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