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师生久别重逢的俗套煽情剧,但硬生生被卢多维克拉扯到如此尴尬的境地是令梅普不曾想的。
“是的,老师。不然您以为哪个塞洛斯会……如此莽撞。所以才说您不知道我的身份才比较好啊。”梅普斟酌着词句。
“……去问斯维坦,立刻,你就会知道我们一直在做什么。”雌虫就像一座跪姿雕像,头不愿再抬起。银白色的长发狼狈垂落,黯淡无光。
“别再可怜我了。就像你说的一样,什么上将,什么老师,我只是一个,恬不知耻的淫荡雌虫。”原本紧绷的敌意一松手就瘫软下去,只有软烂的窘迫和茫然。卢多维克不敢再直面那双绿色的浅潭,这些话说出口,祂原以为会更轻松。
但没有。
像是什么东西从身体中剜出来,带着血淋淋的烂肉,只留下一个令人生畏的缺口,风灌进去,冷如针刺,把剩下的好肉也腐坏发黑。
昏暗的灯光,皮革的闷响,有人在祂耳边笑,以及办公室地毯的触感压在脸上。头上那人踩下来,视线模糊一片,只剩一条贯穿的耳鸣声。祂承认了自己是一条见不得光的私生贱畜,下体传来模糊的钝痛。
面对斯维坦的羞辱,祂不是没有快感。
梅普没想到这话让卢多维克自己说出来能如此呕吐般的卑微。祂长叹一口气,终于挪开脚,刚才骂对方是淫荡雌虫的气势荡然无存:
“那我还偏要可怜您,嗯?现在是我这可恶的小雄虫抓着您不放。”说的轻巧,却是一顿连拉带拽才把卢多维克架在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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