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答姜山的问题，而是径直走到柜台前，双眼死死地盯着姜山的脸，试图从这张完美无瑕的面具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
「昨晚，麻浦区废弃建材厂的毒蛇帮据点被破获了。」夏莉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我们救出了一名被绑架的少女，抓获了三名重犯。」
「是吗？」姜山顺手拿起桌上的水壶，给旁边的花盆浇水，侧脸线条完美而冷漠，「那真是太好了，首尔的治安又好了一些。尹警官立了大功呢。」
「不是我的功劳。」夏莉冷冷地打断了他，「是一个穿黑色战术服的男人救了我。他身手很好，像一只猫一样，不到十秒钟就解决了三个持刀的亡命徒。」
姜山的浇水的手微微停顿了半秒，随即恢复了自然：「听起来像是在拍电影。这种英雄人物，居然会出现在我们这种破落的小地方。」
「我也觉得很不可思议。」
夏莉往前走了一步，逼近柜台。她抬起没有受伤的左手，伸到姜山面前，然後缓缓张开了五指。
掌心里，那枚刻有黑胶唱片图案的黑色金属扣，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姜山的眼神，在看到那枚金属扣的瞬间，彻底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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