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昨晚战术服胸口位置的金属扣，在与疤痕男搏斗时被对方的折刀刮落。他昨晚回店後就发现扣子少了，却没想到居然落在了夏莉的手里。
店里的气氛在这一刻降到了冰点。爵士乐的声音彷佛被抽离，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这是我在昨晚那个黑衣人跃下的窗户底下捡到的。」夏莉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狠狠砸在姜山的心上，「姜店长，你能解释一下，为什麽你柜台抽屉上的扣子，会出现在黑帮虐待受害者的犯罪现场吗？」
姜山缓缓放下手中的水壶。
他脸上那层伪装了三年的温和与疏离，在这一刻如冰雪般融化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冷冽、孤傲，以及令人心悸的危险气息。他双眼微眯，居高临下地看着身高只到自己胸口的夏莉，眼神锐利得彷佛能割破空气。
「尹警官。」姜山的声音变了，变得低沉而充满了攻击性，「有些东西，捡到了应该交给监识课，而不是一个人跑来这里问些危险的问题。」
「如果我一定要问呢？」夏莉毫不退缩地抬起头，直视着他那双充满野性的眼睛，清冷的脸庞上写满了顽强，「姜山，你到底是什麽人？……就是你，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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