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冲她咧嘴一笑——他姐姐管这种笑容叫“好人式微笑”。“但我就是想帮忙。”
其实，他真正想要的是能在她身边多待个十五分钟。搬椅子，不过是个借口罢了。
他们一起折叠并堆放椅子，在房间里默契地配合着，那种节奏感自然得不可思议。她向他讲述了自己这学期的计划——三月份举办普珥节派对，十一月份在全校范围内开展跨宗教活动，如果能申请到经费，或许还能办一场犹太电影节。他也谈起了自己尚不明确的未来打算——也许去医学院，也许从事研究工作，或者两者兼顾——还讲到自己如何学会了在面对真正的医生时，以一种恰到好处的谦逊姿态提到自己是“医预科”学生。
唱片换了。现在是艾拉·费兹杰拉德在演唱，曲调舒缓而甜美。此时，房间里的人已经走光了。……环绕着他们，空气中只留下一丝淡淡的咖啡香，后方则传来洗碗机运转时发出的轻微声响。
瑞秋用餐巾擦了擦手，转过身面对他。“那么，诺亚·莱文——来自下梅里恩。”“关于你，我还应该了解些什么？”
这个问题问得俏皮，但她眼神中流露出的某种神情，让他喉咙不由得一紧。
“这可有点危险，”他说，“我能讲上好几个小时。”
“我有的是时间。”
房间里的气氛变了。又或许，变的是他自己——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空间，那段距离既显得亲密，又仿佛遥不可及。
这时，瑞秋转过身，去拿放在旁边椅子上的挎包。诺亚的目光被她身体的摆动所吸引：她前倾时，胸部勾勒出绝美的曲线；百褶裙随着动作滑过她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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