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空气仿佛凝固了。
瑞秋的笑容变得浅淡，甚至透着一股慵懒的满足感。“也许会吧。如果他表现得够好，赢得了这个‘奖赏’的话。”
塔莉猛地抬起头。“等等。你有那种装备吗？”
“还没呢，”瑞秋语气平稳，“但我确实考虑过。像诺亚这种男生，事后还会反过来感谢我。这才是精髓所在。”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子，“我想要的是那种会卑微乞求的人。不是因为我恨他，而是因为他乐在其中。因为他足够爱我，所以愿意承受这一切。”
莉奥拉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对于一个医学预科的大二学生来说，这负担可不轻啊。”
“他应付得来的，”瑞秋轻描淡写地说，“只要他们足够渴望，总能扛得住的。”
玛雅看了看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伊森发来的短信。她读完后，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将手机收了起来。“伊森已经在问，什么时候能看我‘在选民动员活动结束后放松一下’了。”她抬起头，“瞧见没？这才是理想状态。他以此为傲，还想亲眼见证。光是想想，他恐怕就已经硬了吧。”
塔莉拍了拍手。“我也想要这样的。”
“那就去找个像乔丹那样的，”玛雅说，“好好调教他。这事儿没看起来那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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