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渐入尾声，但房间里的氛围已然改变，变得炽热而充满了一种“共谋”的意味。她们收拾好各自的包袋，将外套披在肩上，顺手理了理头发。窗外，雨已经停了……小径湿漉漉的，泛着黑亮的光泽。利普曼中心的窗户边缘蒙上了一层水雾——那是冷热空气交汇的结果。
瑞秋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她的手还扶在门框上。
“下周？”她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确认。
“下周，”玛雅肯定地回答，“渠道就打通了。”
门在她们身后合上。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着她们刚才的谈话声，空气中弥漫着纸板和咖啡的气味，还有一种若有似无的张力——那是她们心照不宣、却未曾明言的共识所留下的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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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门关上。”多姆头也不抬地说道。
布莱斯用脚将门踢上。锁扣发出“咔哒”一声。
“你很紧张。”多姆的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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